“您说,万一天子因左承嗣一事而有所迁怒,我们大将军府岂不是太冤了?”
周公恐惧流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自古爬的越高,就越受瞩目,一一行都会引起莫大的关注,所以路正离自然也理解这种心态。
只不过,这其中真假,可就因人而异了
“那你今日此来,可是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孤王不喜欢弯弯绕绕的。”
路正离放下了茶杯,正式进入了谈判姿态。
而关熊也不再磨叽,直道:
“义父的意思,是想与王爷结盟。”
“结盟?”
听着这个几乎戏剧性的词汇,路正离不禁嗤笑一声:
“曹大将军入仕三十载,怎么还能说出这般幼稚的话?
“且不说,政治场上究竟有没有什么可靠的盟友。
“就是有,两大辅臣结盟意味着什么?
“曹大将军是嫌活的太久了是吗?”
关熊不慌不忙,解释道:
“结盟只是一个说法,如果王爷不喜欢,也可以当成是我大将军府向您求救也行,希望您能伸出援手。”
“求救?为了什么?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担忧?”
“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关熊不置可否的说道:
“站在高处,走错一步都有可能跌死在深渊里。
“大将军府之所以能屹立朝堂十余载不倒,凭的,可不止是能征善战。”
路正离把玩着手边茶盖,沉默片刻问道:
“为什么不去找樊阁老?以内阁的能量,他老人家说句话,可比孤王要大的多。”
“樊阁老老了,人越老,胆子就越小,他不会答应的。”
关熊抬头,意味深长的说道:
“况且,在这件事上,他能起到的作用大小,或许还真不如王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