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选,我还不糊涂。”
第五太保嗤笑一声,半真半假的说道:
“左将军也是久入仕之人,何尝不知帝王心思最是善变?
“今儿个你有利用价值了,她自然可以顺着你的想法走。
“但明朝她又要用到大将军,那你猜,罪名方面,是不是也会有所妥协呢?
“别忘了,这眼瞧着樊阁老就要致仕,真要这时候拿掉大将军,届时天子要如何面对这满朝的『周王党』?
“周王是亲王,他姓路,离皇位更近!”
左承嗣闻,皱起眉来。
这也的确是他眼下所担忧之事。
倘若天子对『曹党』亮刀,只是为了割掉『曹党』的肉,而不是为了彻底拔除。
那么第五太保所说之事就极有可能发生。
帝王者,最是权衡。
别说本就是通过政变上位的女帝了,就是换做是他,也绝不可能坐视朝堂上一家独大,与自己分庭抗礼。
如果真是这样,曹鳌大概率是死不掉的。
有罪名在手,天子会更放心的用他来与周王抗衡,彼此遏制。
到了那时,有了新的利用价值的曹鳌就算趁机再有点什么报复性的小动作,只怕天子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盟友不可信。
君王更不可信!
果然啊。
凡事别人答应过你的不算数,只有自己能做到的才算数。
倘若他还是那个凉州将军,又何苦今日踌躇?
左承嗣长叹一声,陷入了沉默,久久不曾开口。
第五太保见状,索性将手中毒粉直接递出,温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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