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是说,天子伸手拿掉左承嗣,是为了打击本将军的势力?”
那顾姓青年淡笑着摇了摇头:
“打击这个词用的不准确。”
他伸手拿掉棋盘上的一枚白子,换上自己的黑子:
“应该是剪除羽翼,踢将军出局才对!”
“不可能!”
曹鳌哈哈大笑道:
“如今政治格局三足鼎立,樊老头,本将军,周王。
“樊老头虽是内阁首辅,但他终究老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一命呜呼,不比周王身强体健,年青力盛。
“天子若这时候踢本将军出局,那樊老头没了,她接下来要如何与周王抗衡?”
下方的关熊同样忍不住说道:
“对啊,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们路家的天下,周王乃太宗亲子,高宗之弟,距离不是更近吗?
“天子没道理只防着我们啊。”
顾姓青年捻子,淡笑道:
“账不是这么算的。
“周王此人,有名无实,为人善恶而不能用,知贤不肖不能去,他不是女帝的对手。”
曹鳌和关熊闻皆是愣住。
“太阳底下无鲜事,左承嗣此番牵连甚大,天子已赢得先手,大将军若不想受制于人,做砧上鱼肉,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顾姓青年随意的将黑子落下。
低头看去,棋盘上,黑子已然有了围城的趋势。
曹鳌只好虚心求教道:
“不知曹某该如何应对?”
顾姓青年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泽,缓缓伸出两根手指:
“鸠杀左姓,备军以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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