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这不是争权夺利,也不是大权旁落,用不着靠这样的手段来恢复我的治下。
“我这属于是开国皇帝,手下三大将就是我的功臣,但现在,我该怎么坐实他们的罪名,才能在不影响我威望的条件下,干掉叛徒?”
沈元策这才恍然:
“你早说啊,你为什么不早说呢!你早说我不就明白了吗?”
顾太安瞥了他一眼:
“所以,你有办法了?”
沈元策想了想:
“要想在不影响你当山大王的前提下就除掉叛徒功臣,那就必须要捉贼捉脏,否则手底下人很可能会因为恐惧反你的。”
“这个我知道。”
顾太安略显烦躁的说道:
“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办法,能给我坐实这个叛徒勾结死对头的证据。”
沈元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笑道:
“倒是也有一个法子,请君入瓮。”
“请君入瓮”
四字入耳,顾太安思绪仿佛一下子便被打开了,不断的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睛愈发明亮。
沈元策原本还想再替他解释一番。
但谁知顾太安已经『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双目有神的朝外走去。
临走之前,还不忘将手中两枚扳指重新丢出,化作恶犬,拦在了沈元策左右。
这一刻,沈元策心态彻底崩溃了。
翌日,清晨。
已经洗漱完的锦衣卫小队重新坐在了饭桌上,一边喝着米粥就着咸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昨夜城中动静不小,如果不是清楚这其中的猫腻,只怕还真的以为将军府是在竭力找人吧。”
唐棠瞥了一眼窗外来来往往的列队甲士,淡淡的说道。
顾太安呵呵笑道:
“总得做做表面功夫,给上面瞧瞧吧。
“人毕竟可是在他们手里丢的,即便是左承嗣,也不好交代。”
唐棠扭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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