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行,那我去看看,你们先回房休息吧。”
唐棠闻声,略有诧异:
“你一个人去?”
“怎么?还怕他能给我一闷棍?”
顾太安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行了,散了吧。”
不再多,顾太安等人回到客栈,随即推开第五间客房门。
只见房中,一个书生正奄奄一息的坐在床边,身上算命的道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的,左烂右裂,简直都快成破烂了!
见来人是顾太安,沈元策立刻眼神幽怨的看着他,像极了寻常人家收了委屈的小媳妇。
“哟,还真没跑啊。”
顾太安淡笑一声,拉开了案桌前的椅子,坐了下来。
沈元策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说道:
“我说贵人啊,你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我巴结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跑呢?
“你真不用刻意召来俩机关恶犬守在我身边啊!
“你瞧就这一个晚上,都给我咬成什么样了。”
顾太安瞧着他那瑟瑟发抖的德行。
又扭头看向床边不远处,那一左一右,宛如两个护法的机关恶犬。
毫不夸张的说,这几乎就是两头巨兽,体型都赶上狮子老虎了,简直大的吓人。
若是放在野外,没准真能跟那些猛兽过过招。
也难怪这小子会这般鬼哭狼嚎了
但顾太安似乎并不急着给他解围,悠哉悠哉的打趣道:
“你不是号称行走江湖,技多不压身吗?
“这兵法和纵横都有涉及,就没想着再学学机关术?”
沈元策立刻举双手投降,老老实实的说道:
“学了,但那玩意儿真的太难,太费脑子了,实在学不会啊!”
若说诸子百家,哪一门最讲究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