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摸索完毕。
他这才拍了拍手掌,站起身来:
“这具尸体不是苏三娘。”
“嗯?”
左仪又懵住了。
那苏三娘分明是她亲手押回来的,衣裳,身高,仪态,所有的一切都能对得上啊,怎么会不是呢?
顾太安语气平淡的给出了解释:
“苏三娘是偃师,常年雕琢人偶傀儡,手上茧子肯定不少。
“但这具尸体,手掌温润,显然不是做活的料”
话音刚落,外围便又传来一阵拍掌声。
“小兄弟真不愧是在御前侍奉的,如此缜密的心思,着实少见。”
顾太安闻声回头。
一名身穿窄袖武袍的中年男人在甲士的护卫下,走了进来。
那男人脸庞轮廓分明,线条硬朗中带着几分儒雅,鬓角白丝自然垂落,岁月使然,为他平添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爹。”
见来人,左仪随即上前,搀住了他的手臂。
左承嗣走上前来,瞧着顾太安,笑眯眯的说道:
“早就听闻,凤都有位青年才俊,年纪轻轻就颇受圣恩,短短三年就被拔擢至千户。
“今日一见,果真是少年英雄啊。”
顾太安微微一笑,拱手回礼道:
“侥幸而已,左将军戍守边疆,才是真正的国之栋梁。”
老实说,这位凉州将军跟他预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本以为能培养出左仪这般跋扈的贵族小姐,这左承嗣多少也是个粗人武夫,冲阵莽将。
但现在看来,文质彬彬,分明是一副儒将的性子啊。
这要是放在前世,肯定是不少年轻女孩追求的那种中年大叔才对。
左承嗣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了顾太安:
“刚刚收到的军报,今夜走水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