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搞不好还得反过来怪我们。
“一个是白手套,一个是手握实权的将军,如何取舍,傻子都知道。”
政治场上哪有对错?
只有利弊。
换做是顾太安自己,也断然不会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小小千户,就去开罪节制一边军权的将军。
大岐总共才多少兵马?
九边精锐。
左承嗣手里就握有其中之一。
哪怕只是象征性的,非战时,无天子玺令不得调动,但麾下直属的三千精兵总做不得假吧?
什么分量不而喻
所以,别看左仪先前那般猖狂,谁让人家真有个好老子呢?
要是顾太安自己也有个当将军的父辈,说不定比她还狂。
“你能明白就好。”
朱擎笑笑,见他也是明白人,索性不再多:
“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也会让底下人时刻注意将军府的,保证人是怎么进去的,就怎么给你出来。”
顾太安挑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既然这样,那就辛苦朱老哥了?”
“哪里的话,同为锦衣卫,你来了凉州,我不得照顾照顾。”
朱擎揶揄道:
“就像哪天说不准再回到京城,我还得烦你照顾一样。”
“呵呵,那时自当尽地主之谊。”
顾太安拱手,笑着迎合了一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又聊了几句,随即朱擎便借口告辞。
底下三人这才走上楼来。
没外人在场,唐棠便也就没那么多顾忌,顿时柳眉蹙起,忍不住骂道:
“你脑子糊涂了?
“有关那封信件的事情我们还没查清楚,你就这么把人交给将军府?”
顾太安没有搭话,而是搓了搓自己的脸蛋,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哎,你们说,天子此番点头让我过来,到底是来干什么呢?”
三人全都愣住了。
上官柔枝疑惑道:
“自然是围剿天下楼的逆贼啊。”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