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仪,左承嗣的独女,今夜负责支援的行动,就是由她带队来着。”
顾太安这才点了点头。
恰好此时,左仪抬起头来,同样看见了站在楼道内的顾太安等人,当即大声喝问:
“人呢?把你们抓到的人交给我。”
顾太安皱眉,再次转过头来,不解的问道:
“不是,这姐们儿说话态度一直这么嚣张吗?”
“大概是因为同为锦衣卫的缘故吧,这姑娘对我们没什么好感。”
唐棠耸了耸肩:
“毕竟,这些年参她爹的奏本,可大多都是出自凉州锦衣卫的手笔。
“今夜若不是为了共事,她也未必肯帮我们。”
顾太安扶额,这才有了些许了解。
但有了解,也不代表他就一定会惯着这女人。
交代?
他是出来混的,需要给谁交代?
顾太安当即身子一侧,坐在了楼梯扶手上,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说道:
“哎,姑娘,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左仪抬头看了他一眼:
“知道,锦衣卫千户,天子走狗。”
顾太安挑眉,丝毫不恼:
“大岐开国至今七十多年,锦衣卫成立了七十多年,敢跟我们要人的,你还是头一个。”
“锦衣卫很了不起吗?”
左仪冷笑道:
“除了会在天子面前卖弄口舌,搬弄是非,你们还会干什么?
“戍守边疆你们行吗?调兵遣将你们行吗?”
顾太安随意瞥了她一眼,语气波澜不惊的说道:
“如果你非要用这种春秋笔法来说事那像你这种所谓的将门虎女,除了会倚仗父辈来作威作福,还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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