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打死杏儿?杏儿不是去退鹦鹉的吗?“这回又是什么原因,”苏锦急问道。碧朱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她道,“好像是鹦鹉骂了南漳郡主是丑八怪。”苏锦,“……。”鹦鹉骂的。她打死鹦鹉还说的过去。为什么要打死杏儿?苏锦扶额。她肯定是急糊涂了。没敢耽搁,苏锦三步并两步往前走。出了沉香轩,苏锦就知道杏儿被带去栖鹤堂了。毕竟杏儿是她的丫鬟,就算犯了错,没有她点头,南漳郡主也不能轻易把杏儿打死。只是骂南漳郡主是丑八怪,只怕没那么容易善了。等苏锦赶到栖鹤堂,杏儿已经被摁在板子上了。眼看着板子就要打下去了,苏锦冷道,“住手!”婆子板子举的高高的,愣是不敢打下去。杏儿趴在凳子上哭。“姑娘,我没有指使鹦鹉骂南漳郡主。”“是它主动骂的,”杏儿小脸上满是委屈。那只蠢鹦鹉!不!是那只死鹦鹉!它惹谁不好,惹南漳郡主!就是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当着南漳郡主的面骂她丑啊。杏儿趴在凳子上,把经过告诉苏锦:她拎着鹦鹉去前院,准备上街把鹦鹉退掉。结果走到二门处,正好碰到南漳郡主和宁王妃走进来。杏儿退到一旁。她手里拎着只鹦鹉,格外的显眼。南漳郡主多看了两眼,大概是眼神不善,把鹦鹉惹毛了,直接开骂了。“丑八怪!”这一开腔,直接把南漳郡主给气着了。尤其鹦鹉还是当着宁王妃和丫鬟的面骂的。没当场杖毙杏儿和鹦鹉还多亏了李总管正好路过,帮着说了两句。不然杏儿可能都等不到苏锦来救她。杏儿是两眼含泪。要是被鹦鹉牵连被打死了,她死不瞑目啊。不知道鹦鹉炖汤好不好吃?苏锦将杏儿从板凳上扶下来。没人敢阻拦她。毕竟南漳郡主想杖毙杏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都被她给逃掉了。谁知
道这一次会不会也一样?想打杏儿,不一定能打到的,但杏儿回头记仇了,想打她们,十有八九是逃不过去的啊。做人要给自己留后路,左右等世子妃和南漳郡主争辩过后再打也不迟。看着苏锦走进来,杏儿还跟在身后,南漳郡主脸色铁青。宁王妃没有走。本来这是镇北王府的家务事,不该她一个外人掺和的。但她今儿来是有求于南漳郡主,大热天的,实在不想白跑一趟。正好南漳郡主需要她作证,她便留下了。只是没想到丫鬟都拖出去要打了,镇北王世子妃还把人带了进来,这已经是公然挑衅南漳郡主当家主母的威严了。宁王妃一脸瞧热闹的神情。苏锦瞥了一眼,就看到丫鬟手里拎的鹦鹉。鹦鹉毫发无损,精神抖擞。苏锦上前,福身给老夫人请安。南漳郡主冷道,“丫鬟指使鹦鹉辱骂本郡主,我要杖毙她,世子妃是要袒护到底吗?!”苏锦还未接话。鹦鹉开骂了,“丑八怪!”苏锦扶额。这只鹦鹉真是够了。都到这份上了,还在骂。不过这时候骂是好事。苏锦看了鹦鹉一眼,望着南漳郡主道,“这只鹦鹉是前几日才买的,看中的就是它这份机灵劲。”“不能因为杏儿拎着鹦鹉,母亲就认定是杏儿指使它骂人的。”“大家都看着呢,我刚刚可没有指使它辱骂母亲。”是这只鹦鹉看你不顺眼要骂你啊。这句话在苏锦喉咙里转了一圈,没能蹦出来。毕竟宁王妃还在呢。南漳郡主脸色冰冷,眼神凌厉。老夫人拨弄着手中佛珠道,“这只鹦鹉刚刚确实没人使唤它骂人,但不代表之前就不是丫鬟指使的,杖责三十大板,以儆效尤。”“这只鹦鹉留不得,直接……。”嗯。老夫人话还没说完。鹦鹉开骂了,“老妖婆!”苏锦,“……。”老夫人,“……!!!”苏锦抬手扶额。没见过这么想不开的鹦鹉。但是它怎么这么会讨人欢心啊。简直是骂
到她心坎里去了。就冲骂的这一句,那三百两就花的值值的。杏儿也觉得鹦鹉可爱多了。就应该骂,狠狠的骂。让这些人有事没事就欺负姑娘和她。虽然没成功过,但每一次都在成功的边缘,很吓人啊。待会儿劝姑娘不要卖了它,留下来帮忙骂人也好啊。她都还没有鹦鹉会骂人呢。杏儿一脸惭愧。老夫人脸都气绿了,她还没有被人这么骂过。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是她要灭鹦鹉,鹦鹉才骂她的。老夫人气的吭哧吭哧。甚至大家都在怀疑是不是南漳郡主先招惹的鹦鹉。世子妃身边的人――不!是只鹦鹉都不能轻易招惹啊。王妈妈走到老夫人身边道,“老夫人息怒,您何必跟只不长眼的鹦鹉见气?”“我去沉香轩向世子妃道谢,一句话未说,这只鹦鹉逮住我就骂。”“世子妃这才让丫鬟把鹦鹉送走,没想到半道上又骂了南漳郡主。”苏锦向王妈妈投去一记感激的眼神。南漳郡主冷冷一笑,“世子妃救过王妈妈,你自然帮她说好话。”“这只鹦鹉辱骂我和老夫人,是送走就能算的吗?!”苏锦眨眨眼。她想送走,谁还能拦得住?望着南漳郡主,苏锦给鹦鹉找了个新靠山,“杏儿没告诉母亲,这只鹦鹉是九皇子的吗?”南漳郡主眉心一沉。如果鹦鹉是九皇子的,那就不是她能杖毙的了。苏锦道,“东乡侯府里还有一只鹦鹉,我见之有趣,特意带回来玩两天,也是时候送回去了。”“这只鹦鹉辱骂王妈妈、母亲和老夫人有过,但它的主子是九皇子,我不能让你们处死它。”“我代它给你们赔不是。”苏锦说她的,鹦鹉在一旁配音:“灰虎寨!”“灰虎寨!”“姑娘最美!”苏锦,“……。”这是在拍她的马屁还是在给她拉仇恨?没见着南漳郡主和老夫人的脸都绿的发光了吗?做人要低调懂不懂啊。来。再夸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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