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则是在六月份,上游暴雨、河水猛涨、水浑,鲤鱼成群浮头,叫流鱼,一捞一大群,是产量最大的时候。
这个季节天寒水冷,鱼活性低、不爱觅食,都是靠运气,可能一天都捞不到一条,但是这个季节又没什么农活,闲着也是闲着,算是补贴……咦……”
李定国话还没有说完便轻咦了一声,双眼眯了眯:“好像捞到了,还不小呢!”
话还未说完,只见逐渐老农扬起的柳叶网中一抹金色和艳红在昏黄天光里一闪,鲜亮得刺眼。
“金鳞赤尾,黄河大鲤鱼没错了,看着体型估摸着至少十斤左右。”
李定国摸着下巴:“天冷水寒,鲤鱼入冬前猛吃囤膘,肉厚、刺少、无泥腥,品质仅次于开春开河鱼,
北方冬天缺鲜货,冬鲤是上等进补食材,临近年关,富户开始备货,价格被稳稳托住。
就这么一尾黄河大鲤鱼,至少值二钱银子,算是一笔不小的进项了。”
“进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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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我安排人就是了。”
李定国再次拉住了朱慈荩骸吧俣遥坪恿桨叮绕涫侵猩嫌蔚厍x坎灰拷铀桨度字兀抢锖芪o眨
“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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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到这渡口两侧滩地没什么,但河水常年啃噬崖脚,把黄土崖根掏空,形成一道道向内凹进的水蚀龛穴,崖壁悬空,摇摇欲坠。
说不定您一脚踩下去,因为重量就会导致黄土崩塌,连人带土的冲进河水之中,这种河水一旦落进去,十死无生。
至于说捞鱼的人,一来他们很熟悉这一带的情况,知道哪里有支撑点,二来没钱比什么都可怕。”
似乎是验证了李定国的话,远处一面嶙峋的黄土崖壁毫无征兆的直接坠入滚滚河中,溅起了米许高的浪花,转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新的黄土崖上的碎土簌簌滑落着。
看着这一幕,朱慈萘扯及住
如果不是李定国,搞不好这会儿他就消失在这翻滚的河水之中了。
一步之差呀!
好一会儿,朱慈莶呕指戳斯矗谴氖焙蛲纫谰墒怯行┤淼摹
随着官船的滑动,浊浪、崩岸、金鳞、赤尾的画面被逐渐抛在了身后。
他们也明白了黄河水为什么黄了,除了大风将平漫沙地的沙子吹入河水之中外,两岸不断崩塌的黄土也是一个主要原因。
但说到底都是因为植被被破坏,沙土无法被固定的缘故。
三百余米的宽度,依旧是用了两三刻钟的时间才渡过。
渡过黄河后,众人在渡口附近的客栈将三条黄河大鲤鱼做了,李定国亲自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