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了。
江春调整着呼吸山里的风,林间的鸟鸣仿若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瞄准镜十字准星下,那头悠闲吃草的公鹿。
他等了足足十分钟等到那头公鹿侧过身,将最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枪口之下。
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沉闷的枪声在山谷里回荡。
那头公鹿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连挣扎都没有。
剩下的鹿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四散奔逃,转眼就消失在林海里。
江春没有立刻下去。
他依旧保持着射击的姿势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足足等了五分钟确定没有别的野兽被枪声和血腥味吸引过来,这才收起枪从陡坡上滑了下去。
这是一头将近两百斤的成年公鹿,一枪毙命子弹从脖颈处穿过没有伤到皮毛和鹿肉。
江春的心踏实了。
他抽出剥皮刀手法娴熟地开始处理。
鹿茸,鹿鞭,还有一张完整的鹿皮这是最值钱的东西。
他又割下了两条最好的后腿肉,和一整条里脊剩下的他实在带不走了。
他用砍刀砍下几根粗壮的树枝,做了个简易的拖车将几十斤的战利品牢牢地捆在上面。
做完这一切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了。
江春拖着沉重的鹿肉,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回到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院子里林秀秀正借着从屋里透出的昏黄灯光,缝补着一件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