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院子,死寂一片。
所有看热闹的村民,都骇然地倒吸一口凉气,脚下不自觉地又退了两步。
这这还是那个闷不吭声的江春吗?
这是从黑风岭里跑出来的野兽!一头护崽的孤狼!
“钱,在哪。”
江春提着半死不活的江河,声音不大,却像冰刀子,一刀一刀刮着所有人的心脏。
“什什么钱咳咳”江河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还想狡辩。
江春眼里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他懒得废话。
掐着江河脖子的手,五指猛然发力!
“咔吧!”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是颈骨被强行错位的声音!
江河的眼珠子瞬间爆凸,一股濒死的恐惧混合着骚臭的尿液,从他裤管里流了出来!
死亡的阴影,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我我说!我说!”他拼命拍打着江春那铁铸般的手臂,哭喊道:“在在镇上李麻子的牌桌上输输光了”
江春的手松了半分,让他能喘口气。
“再问你一遍,钱,是不是我妹偷的!”
“不是!不是!!”江河涕泪横流,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是我是我偷了家里的钱是我诬陷江夏的哥,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是我诬陷江夏的!”
这句话,像一个三百斤的铁坨子,轰然砸在寂静的院子里!
也像一记抡圆了的耳光,狠狠抽在刚爬起来的张翠芬脸上,抽得她眼冒金星,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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