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松了一口气。
幸好此事是她多虑了。
她也恢复了几分理智,燕久这个人是什么样的品性他在清楚不过,离开之前说的那些话,哪里是真心道歉,怕是以挑拨为主。
“芝芝?怎么了?”萧熠察觉到锦宁好像有心事,便问了一句。
“可是还想着南疆的这些事情?”萧熠继续道。
锦宁闷声道:“臣妾想知道母亲是个怎样的人。”
萧熠道:“这还不简单,你母亲是个怎样的人,你该去问裴修才是。”
萧熠提起裴修的时候,语气依旧平淡,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嫌弃。
锦宁道:“父亲之前不肯多说。”
萧熠抬手摸了摸锦宁的发髻,温声说道:“孤的贵妃想问话,裴修有何资格拒绝?”
“若他不回答你,孤下旨罚他!”萧熠沉声道。
萧熠微微一顿:“你若实在思念母亲,待回宫后,孤同你一起拜祭,为她在金光寺立碑祈福。”
锦宁轻声道:“怎好如此劳烦陛下。”
“既是芝芝的母亲,若便是孤的岳母,怎能是劳烦?”萧熠晒然一笑,只觉得今天这姑娘过于客气。
岳母。
这个称呼一出来,锦宁便知道,她差点上了燕久的当!
萧熠若真的对自己的母亲有过什么不能说的情愫,这个时候便绝对不可能这样坦然地喊出岳母这两个字。
锦宁想到这,顿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想法,实在是不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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