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孤怜惜她,舍不得真正伤她,你又是她的女儿,孤本想放过你,奈何这圣蛊食了她的血肉,便只认她的子嗣,其他燕氏血脉只能保它不死,不能真正的复苏它。。。。。。”燕泓看着锦宁的神色,复杂且扭曲。
一边想在锦宁的身上寻找燕蝶的影子,一边又憎恨着锦宁。
对燕泓而,锦宁的存在便是燕蝶对燕泓最大的回击。
“其实孤也没想这么快就对你动手,你毕竟是蝶儿留下来的,可如今。。。。。。皇后谋逆,孤也是走投无路了。”燕泓继续道。
“乖,很快,不会让你和你母亲一样,被日日取血剜肉,只需轻轻一下,你便会成为行尸走肉。”燕泓的唇角微微勾起,语气寻常地将最后的结果通知给锦宁。
“要怪,你就只能怪你的母亲,她自己逃走了,还生下你这孽种,让孤的心中很不畅快。。。。。。你这下场,都是拜她所赐!”燕泓继续道。
听着燕泓毫不掩饰地告诉自己这些。
锦宁忽地就明白了。
燕泓今日没打算放过自己,否则定不会和自己坦露这些真相。
她更是明白了。
为什么祖父会以军功为自己求得那一道赐婚圣旨。
祖父知道母亲的身份,自能想到,南疆之人会一直寻她,待寻到她的时候,定不会给她生路。
寻常人根本没有办法庇护她。
唯有大梁的天家皇族,才是南疆也惹不起的存在。
那一道赐婚圣旨,求的不是永安侯府的昌隆,亦不是为她求的荣华富贵,是为她求的平安顺遂,是为她求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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