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将帕子递给海棠:“罢了,这件事也不全怪你。”
海棠道:“若是没有奴婢跟着,娘娘您。。。。。。”
锦宁笑了笑:“不是还有宝珠吗?”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宝珠也成长了不少,年岁虽小,但也没了从前的怯弱,至少是中用的。
锦宁又叹息了一声道:“更何况,本宫怕是也没什么机会离开翩然阁。”
如今便可以看出来,燕泓对她有可怕的掌控欲。
当年,她的母亲是不是也受不了这种掌控,才选择假死离开?
最重要的是,若只是不许离开皇宫,也不足以让一个公主下定决心离开,想来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锦宁本是想小睡一会儿的,却怎么也睡不着。
燕泓能下令处死那么多宫婢,可见不是个良善的。
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她如今首要的任务,便是想办法离开此处。
。。。。。。
燕泓说了请人为燕蝶超度,不过两日的时间,便请了一些人入宫做法。
锦宁作为燕蝶唯一的女儿,自然要去观礼。
她到了礼殿的时候,里面立着一些带着面具的,法师打扮的人。
燕泓从锦宁身后走过来,给锦宁解释了一句:“我们南疆的引魂和大梁的不一样。”
“蝶儿是南疆人,自然是得按照南疆的习俗来,请南疆的法师过来,锦宁应该没有意见吧?”燕泓笑着问道。
锦宁哪里敢提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