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久并不意外锦宁会这样做。
在燕久看来,锦宁在这南疆孤立无援,自己是锦宁唯一的依靠,所以锦宁不得和他示好。
燕久是这样想的,锦宁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并不知道那燕泓是为人如何,又和自己的母亲有什么因缘,如今忽然有了牵扯,锦宁心中也不踏实,自然是不愿意单独去见他的。
锦宁不喜燕久。
但她知道,如今没有人比燕久更希望自己得到燕泓的认可。
燕久分明是想借着他重新得势。
既然燕久有所求,那他们暂时不但没有利益冲突,反而是利益一致的。
带燕久过去,不会有什么坏处。
燕久沉着脸:“如此,我便陪着你去。”
锦宁笑了笑:“表兄,你不如表现得开心一些,若是给舅父知道咱们的关系不好,对你没什么好处吧?”
听锦宁喊舅父,燕久的眉头一挑,意外道:“你怎么称呼陛下的?”
锦宁笑了笑:“舅父啊?难道不对吗?”
燕久沉默了一瞬,接着说道:“是没错。”
内侍在前面引路,燕久和锦宁一同往前去,拐了几次后,内侍在一处临湖的宫殿处停了下来。
锦宁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匾额,翩然阁。
那匾额上还带着隐隐若现的蝴蝶花纹。
又是蝴蝶。
锦宁心中便忍不住地想起了那个没有任何印象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