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锦宁回过神的时候。
那人已经不知死活了,额头上也氤氲出一滩血迹。
“这是。。。。。。在效仿撞柱死谏的张捱!”有人喃喃自语说了一句。
这位张捱还是大梁建国之前,前朝的臣子。
为了阻止那位哀帝增加赋税,征徭役为宠妃修建宫殿,所以撞柱而亡。
此人说完这话后,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当下就脸色惶恐地闭嘴,生怕帝王迁怒自己。
一时间,整个大殿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关于帝王身世的事情,虽然没有人拿到明面上说。
可大家都心知肚明,如今帝王身世存疑。
之前的平静不过是流于表面的,如今。。。。。。这层真相之上的窗户纸,好似一瞬间就被捅破了。
锦宁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的神色。
萧熠面沉如水,唯有一只手,轻轻摸索着之前佩戴墨玉扳指的地方。
看得出来,帝王的心情差到极点了。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
好一会儿,还是福安开口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这妖惑众的东西拖下去,扔到乱葬岗喂野狗!”
话还没有说完。
外面忽地就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不好了!”
紧接着,就是有人往殿内冲来。
护卫当下就将来人拦住。
魏莽立在帝王身侧,警惕地看着刚才要冲进来的人,厉声呵斥道:“何人敢在圣上面前大声喧哗!”
那人急切地开口了:“奴才是奉先殿的!奉先殿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