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福安,都准备行刺陛下了,那幕后之人肯定会做出万全的准备,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暴露?
魏莽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正好撞上了福安。
福安同情地看了一眼魏莽,接着指点了一句:“若是这些死人,找不到什么证据,便审一下活人。”
“哪里有什么活人?那些刺客行动败露后,便都服毒自尽了。”魏莽也想找人审审,可现在他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总不能随便找个人顶上去吧?
福安笑了一句:“那些刺客是死是活,不是你说的算吗?若是一个不小心侥幸活下来一个两个,也不是不可能的。”
魏莽反驳了一句:“这不是造假吗?”
福安看向魏莽,继续保持着微笑的姿态。
魏莽却忽然间福至心灵地看向福安,接着敬服地说了一句:“不愧是奸佞。”
这心机这城府,可不是他能比的!
魏莽已经冷声吩咐了下去:“将天牢一号房空出来,准备关押行刺陛下的刺客,不许他死了,好好审!”
活口吗?
还是没有的。
但放一个假饵,看看能不能钓到真鱼,也没什么损失。
转眼间便过去了三日的时间。
魏莽的鱼暂时还没钓上来。
这一日的晌午。
锦宁正领着琰儿在御花园玩耍。
小小的孩子,已经行走自若了,此时正欢快地往锦宁的怀中跑来:“母。。。。。。母妃!”
琰儿的声音清亮,让锦宁的脸色都柔和了不少。
她蹲下身来,接住了跑来的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