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谦虽然也是武将，但他比苍力更沉得住气。他听出来了，厉天润不是在危耸听，而是在陈述一种可能。

而这种可能，确实存在。

林景丰始终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分析。

等厉天润说完了，他才开口：“厉先生，你担心的这些，本城主都考虑过。二公主这个人，确实不简单。”

“在山城谈判的时候，强对她的态度，是既忌惮又排斥，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能让强那种老狐狸都忌惮的人，绝不是善茬。”

厉天润眼前一亮，追问道：“三殿下，大人跟您单独谈的时候，有没有透露什么风声？关于二公主的，或者其他什么。”

林景丰摇摇头：“强这个人，嘴很严。不该说的，他一个字都不会说。不过...”

他话锋一转，意味深长道：“有一件事让我很意外。二公主居然能说服古溪，让古溪心甘情愿地帮她。本城主跟古溪打了大半年的交道，太清楚他的为人了。”

“那个人骄傲、强势，吃软不吃硬，怎么可能轻易被一个女人拿捏？”

厉天润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点头：“三殿下的意思是…这里面有事？”

林景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厉先生觉得，古溪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态度？”

厉天润沉吟片刻，冷笑道：“能让古溪那种人低头的，无非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看中了二公主手里的医术，想借她的人培养自己的大夫。但这不足以解释他的反常，因为就算不低头，二公主为了在新大陆立足，也会乖乖配合。”

“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他被二公主捏住了命门，不得不低头。”

林景丰点点头，嘴角微微上翘：“厉先生跟本城主想到一块去了。”

厉天润追问道：“三殿下觉得，古溪的命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