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尼推开门,让两人跟着进来。
他走到吧台前,给自已倒了一杯威士忌,端起喝了一大口,才看向两人,“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史密斯将一份电文递给惠特尼,“将军,您快看看这个吧。”
惠特尼接过电文,只是看了一眼,手里的酒杯差点掉下来。
1943年,骑一师便在澳大利亚训练,后来在莱特岛登陆,组建“飞行纵队”长途突击,第一个冲进马尼拉,解放圣托马斯集中营里的被俘人员。
后来进驻东京,更是第一支进入东京市区的美军部队,之后五年一直驻守在东京郊区。
惠特尼和这支部队的很多军官都很熟悉,第8团团长帕尔默上校,第5团团长约翰逊上校,还有骑一师的师长盖伊少将。
他和这些人都喝过酒,聊过以前太平洋战场的旧事,可现在,美骑一师竟然遭受重创,还是被中国军队重创?
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股价会跌成这个样子了。
见他迟迟不语,史密斯轻声道:“将军,您看要不要把石川弘明叫来?”
惠特尼摇了摇头,“叫他来有什么用?现在不是公司经营的问题,而是战争。”
随后,他又喃喃道:“战争有太多的不确定性……”
“可是将军,把他叫来,也许能商量点对策出来。”
惠特尼深深看了两人一眼,他的心情其实没比对方好到哪里去。
虽然明知把林致远叫来也没有用,但他还是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
不到半个小时,林致远就赶了过来。
惠特尼起身相迎,“实在抱歉,天还没亮就把你叫了过来。”
林致远微微欠身,“将军,其实我也一宿没睡,我能体会到您的心情。”
惠特尼这才注意到林致远憔悴的脸色,责备的话更不好说出口了。
一旁的史密斯却急切道:“石川先生,股价这个样子,公司的董事会就没个说法?”
林致远叹气道:“公司董事会现在也是一团懵,股价走成这个样子,说到底还是情绪的问题。现在已经确认中国的部队参战,那后续苏联会不会也参战?会不会导致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谁也说不准。”
“那要怎么才能稳定民众的情绪?”
“这个就要看前线的战况了,”林致远的措辞很谨慎,“不过,我会和公司董事会商议,看看能不能先发一些利好消息,让股价不要继续下跌。”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布朗道:“如果这个时候把本应该由军方运输的物资交由远东公司运输,对股价有没有帮助?”
惠特尼闻愣了一下,布朗是运输处的上校,如果他把军方运输的合同转给远东公司,远东公司的收入就会增加,利润也会增加。
但这是公器私用,用军方的合同去救一家公司的股价,如果被华盛顿知道了,他会被送上军事法庭。
迎着惠特尼的目光,布朗清了清嗓子,“仁川登陆的时候,远东公司的船队就已经深度配合我们了。我们有些运输船这几个月一直高强度地运转,是时候维修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