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旁系那么多,我不是非你不可。
过了这村没这店,你可以慢慢考虑。”
看着李湛作势要走,乔婉青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知道,这可能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
但这同样是她这十年来,唯一一次能将仇人踩在脚下的机会。
“等等。”
乔婉青出声叫住了他。
她抬起头,眼神中褪去了怯弱,重新披上了那层野心勃勃的铠甲,
“空口无凭。
你想让我给你当你的人,总得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有实力做到你说的那些。”
她直视着李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乔家手下的头号猛将阎彪,手里掌控这乔家所有地下势力的力量。
如果你能让阎彪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就相信你有吞下乔家的实力。
到时候,别说这具身体,我乔婉青这条命,都可以交给你!”
乔婉青提出这个条件并非心血来潮。
她早就调查出十年前父亲那次车祸,除了幕后是二伯外,阎彪就是实际策划人。
对她而,
如果眼前的男人真能替她斩下仇人的头颅,
那么把自己当成筹码押给他又何妨?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只是在虚张声势,自己除了费几句口舌,也分毫未损。
至于对方口中那个“乔家家主”的承诺?
她连半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在泥潭里隐忍苟活了十年,她早就戒掉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只当那是眼前这个男人自命不凡的狂妄之语罢了。
看着眼前这个犹如带刺玫瑰般的女人,李湛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
有野心,有胆识,也有脑子,这才是他需要的棋子。
“好,
这笔交易,我接了。
到时候,你可别反悔哟......”
话音刚落,李湛直接站起了身。
榻榻米包厢本就不大,
他只跨出一步便绕过了矮桌,犹如一头扑食的猎豹,瞬间逼到了乔婉青面前。
乔婉青根本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被一片巨大的阴影骤然笼罩。
还没等她起身,李湛的大手已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向上一拽。
乔婉青惊呼一声,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这股不容反抗的巨力拉了起来,
直接撞进了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里。
下一秒,
李湛的另一只手死死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
带着淡淡烟草味和清酒凛冽气息的嘴唇,
以一种极其霸道、野蛮的姿态,重重地压在了她的红唇上,
顺势将她整个人反抵在背后的实木墙板上。
“唔——!”
乔婉青的美目瞬间睁得滚圆。
这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粗暴地侵犯。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空着的那只手刚要挥过去扇对方,
却被李湛极其精准地在半空中截住。
李湛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并拢,顺势高高压在她头顶的墙壁上。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存可,
完全是纯粹的占有、掠夺与力量的宣泄。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
直到乔婉青感到一阵窒息的眩晕,
李湛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退回了半步的安全距离。
看着乔婉青那张因为缺氧和愤怒而染上红晕的冷艳脸庞,
以及那微微喘息、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嘴唇,李湛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
“这是提前收的一点利息。”
李湛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转身拉开包厢的门,头也不回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乔婉青一个人跌坐在榻榻米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轻抚着自己发麻的嘴唇。
那双冷艳的眼底除了翻涌的愤怒与屈辱,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绝对力量强行压制后生出的异样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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