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手起刀落!
“呜——!!!”
十指连心,被胶布死死封着嘴的乔振海爆发出凄厉、沉闷的惨叫。
他整个身体像触电的活鱼一样,
在沙发上疯狂地弹动、剧烈抽搐,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犹如蚯蚓般根根暴起,
鲜血瞬间如注般喷涌而出,染红了沙发。
在极度的痛苦与震惊中,乔振海死死盯着花蛇。
那双充血的眼睛里,迸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与疯狂,
仿佛要把花蛇的模样生生刻进骨头里。
被这种充满煞气的眼神死死盯着,
花蛇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毛,握着刀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但他心里很清楚,刀已经落了,自己彻底没了退路,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索性心一横,别过脸去避开了乔振海的视线。
李湛冷眼看着这一幕,对花蛇的果决很满意。
他走上前,极其冷酷地一记手刀,再次精准地劈在乔振海的后颈上。
乔振海眼白一翻,身体剧烈痉挛了两下,
带着满眼的怨毒与不甘,彻底软倒在血泊中,再次陷入了昏迷。
花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捡起那根带着戒指的断指。
他双手捧着,颤抖却异常坚定地递到李湛面前,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大……大哥,这诚意够了吧。”
“很好。”
李湛看着花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拿过一块破布把断指包好,随手拍了拍花蛇的肩膀,
“现在,你就是自己人了。
这次如果能安全度过,以后你也不用再在东北拉皮条了,可以跟着我干。
我手上的场子可不少。”
打了一巴掌,立刻给了个甜枣。
花蛇虽然知道这是御人之术,但此刻也是热血上涌,重重地点了点头。
“湛哥,
既然花蛇和那辆别克商务车都已经暴露了。
你们刚才可是坐的那辆车过来的。
那咱们现在待的这个地方,随时都可能被条子摸过来。”
水生在一旁冷静地提醒道。
“没错,这里不安全了。”
李湛眼中精光四射,
“大牛,你去把那辆商务车开走。
不要开得太远,找个有监控的干道边缘,把车扔下。
把这根手指,还有一封信留在车上,
给乔问天好好提提神!”
“收到!”
大牛粗声粗气的接下命令。
李湛迅速背起战术背包,拉开冲锋衣的拉链,
“水生,备用安全屋在哪里?”
“铁西老工业区,一个废弃的锅炉厂地下室。
我在那里还存了一辆套牌的面包车。”
水生迅速报出地点。
“好!
立刻清理现场痕迹,十分钟后,全员撤离!”
李湛一声令下,房间里的众人马上开始行动起来。
......
十分钟后,
这栋破旧的城中村筒子楼再次恢复了宁静。
只有沙发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而几道幽灵般的身影,
已经借着茫茫夜色,无声无息地潜向了这座城市更深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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