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空间。
四周皆是高墙,长灯炽热,将整个空间都照得白亮如天日。空气中不知名的铁锈气味在一点点弥漫渗透,狭小的窗户口也难以呼吸,被铜色铁丝网层层锢住,生了老病,不动分毫。
站在应忱面前的是一队陌生士兵。
他们不像是来自塔,也不像是来自穆里丹斯。应忱所认识的军队图腾在他们衣衫上都不可见,他们只穿着一身混着金纹黑军装,脚踩皮靴,身姿笔挺。
这是……什么地方?
应忱在这些人身上感知不到哨兵的气息,他蹙了蹙眉头,想要调用精神力,然而他l内一片空白,应忱感知不到任何波动。
他的精神力没有了!
应忱愣住,他正要再试,站在他前面的军官便蓦然冷了脸色:“现在,离开。”
随着他一声令下,很快就又有人大步走了过来。
与应忱最初看到的这队士兵不通,走过来的人都面容模糊,像是被硬生生打上了马赛克,让人看不清相貌。
“跟我走。”
那人说了一句,转身就从门口处离开。
应忱不知道这些人有何目的,他暗暗转眸往四周看了一圈,见除了一两个领头的士兵,其余的士兵脸上都被打上了马赛克,模模糊糊,身形僵硬,似是假人。
或许是察觉到应忱没有动作,那些士兵面色冷下,拿出手枪。
应忱见状快速将目光收回,他低下头,跟着前面的那个马赛克脸士兵一起走了出去。
他如今身上一无所有,且不说武器,就连丁点精神力都没有留下……不能和这些人硬碰硬。
只是,三蛋在哪里?
应忱尚且记得在爆炸发生时,000也靠近危机的中心地带,他那个时侯会不会被炸伤了?
该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应忱眉头一点点紧拧而起,他想着之前的事,在走入某条长廊时蓦地听到了一声怒吼。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谁!……是不是塔干的好事?你们想干什么……放我出去!我是穆里丹斯的哨兵!我是……”
应忱脚步骤停,他捕捉到两个关键词,立刻转头看向了远处。
那个在大叫的男人身上仍穿着穆里丹斯的军事作战服,他额头流血,被几个面容模糊的士兵拽着头发一路拖过石子地,扔进了足有半人高的兽笼里面。
像是也见到了应忱,那个哨兵慌忙从笼子里爬起来,死死拽住了铁门,不让它关上:“少爷……少爷!救救我!他们这些怪物……他们是怪物!少爷——”
话没说两句,马赛克士兵便从后走过来,他们简单明了地扇了他一巴掌,随后便拿着电击棒朝他腹部捣了过去。
那个哨兵被电得抽搐不止,不到一分钟,他便瘫倒下去。
马赛克士兵把他重新扔进铁笼里面,绕住铁链上锁。
“不听从命令的人,需要受到惩罚。”站在应忱面前的士兵显然也见到了那副景象,他声音机械道,“况且能为客人表演,是他的荣幸。”
这番话里的警告意味明显。
应忱到底些见过大风大浪,他暗暗攥紧手指,低头道:“是的,我知道。”
那士兵没再说话,继续大步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