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父非常在意顾千渊的子嗣后代。
乔梨极力克制住心底的担忧,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平静样子。
谁知道这个老东西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男人的嘴如果有可信度可的话,那海水里的鱼也不会淹死在淡水里了。
乔梨佯装思考,故意威胁道:“到时候,我就让他去做结扎手术。”
“你敢!”
亚父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要把她烧成灰烬。
她轻嗤了一声:“我这人最受不了刺激,你不妨等着看,看我敢不敢去做!”
就冲着顾千渊说她的记忆,是被亚父派人刻意洗掉的,乔梨就看出来这背后的隐情。
要么就是拥有了记忆的她,会对顾千渊有什么重大影响。
要么就是亚父看出来顾千渊对她的感情,他怕顾千渊为了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他的恐惧,她的筹码。
乔梨掀了掀眼皮:“这个要是还不足够保险,我还可以让他去做输精管切除手术。”
“他不会拒绝我的,不是吗?”
“毕竟,他看起来也不像是喜欢孩子的样子,原因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你也别想用他的精子去做手术……”
乔梨把他的退路都堵死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亚父的脸越来越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眸底都是对他的挑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亚父手指在轮椅扶手的电子面板上点了点,带来光线的电梯门猝不及防关闭。
再度陷入黑暗,乔梨的眼睛有些不适应。
她在等。
等亚父耐不住性子后再次出现。
乔梨没有等太久。
半小时后。
她被两个保镖扣着胳膊带出了黑暗密室。
突然看到电梯里的光亮,乔梨的眼睛有些不太适应,她半眯着眼睛看着电梯继续往下走。
十几秒的时间,电梯停了下来。
电梯门打开后的画面,就像是闯入了别人的家里。
正对着客厅的巨幅落地玻璃窗,窗外的天空云朵给人一种在云端的错觉。
要不是乔梨知道这里是在别墅的地底下,看到这个别墅弄出来的天光,还以为这是在某个度假公寓呢。
拖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吸引了乔梨的注意。
与此同时。
沉骄月以为下来的人是亚父,脸上嫌恶的表情还没有落下,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张脸。
她声音里透着震惊:“梨……梨子?”
乔梨同样愣住。
妈妈?
妈妈真的还活着?
真的在现实世界看到这个与妈妈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乔梨反而冷静得可怕。
她没有立马回应对方的呼唤。
保镖把已经快要脱水的乔梨架到了沙发上,什么话都没有留下,就直接离开了。
沉骄月整个人还愣在原地。
视线触碰到乔梨干燥起皮的唇上,她飞快转身,边走边说道:“我去给你拿水!”
沉骄月脚步慌乱地来到了厨房里,从保温壶里倒了一杯温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