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麻烦你俩从我房间出去行吗?”
苏挽橙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已经够丢脸的了,这两个男人竟然还在她的房间里讨论卫生巾的种类。
厉司邪自然知道苏挽橙此刻的心情,出门的时候把江牧苍也拉了出去。
“诶你就这么放任她一个人不管?还有哪些什么棉的,网的是什么意思?”
“想知道?”
江牧苍皱着眉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种只有苏挽橙和厉司邪知道,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心情实在是太难受了。
好像苏挽橙和厉司邪把他排除在外了似的。
“我有义务告诉你吗?”
说完,厉司邪就走进了房间,没过一会儿,拿着一盒黑乎乎的东西走了出来,然后又下了楼。
苏挽橙看着厉司邪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早知道就让这个男人去见阎王爷了!
江牧苍越想越不甘心,便回到房间给游高达打了一个电话,这才知道女生口中的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
还有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日用夜用棉的网的也了解的清清楚楚。
挂上电话,江牧苍狠狠地将手机仍在了床上!
该死的厉司邪,为什么他对苏挽橙的事情那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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