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邪就打算借着德国医生的手来“治好”自己,这样合情合理又不会伤到苏挽橙。
厉司邪紧紧的搂了搂苏挽橙,吻着她头顶的发丝“嗯”了一声。
翌日,苏挽橙和厉司邪在左泉和左水的陪同下乘坐私人飞机去了德国。
酒店是提前订好的,苏挽橙和厉司邪一下飞机就先去了酒店。
为了方便厉司邪,苏挽橙特意订了一个给盲人提供的房间。
厉司邪去洗澡的时候,苏挽橙又联系了一下医生助理,确定好了看诊的时间。
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苏挽橙怕厉司邪太累,早早就陪着他上了床。
明明很困,可苏挽橙一点睡意都没有。
以往只要在厉司邪身边,她就能快速入睡,可现在靠着厉司邪睡觉她都睡不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苏挽橙轻声开口,“四爷你睡了吗?”
“没有。”
“那我们聊会儿天吧!”
“嗯!”
闻,苏挽橙用隔壁撑着床,手托着下巴看向了厉司邪。
房间里的灯已经熄灭了,但借着窗外的月光,苏挽橙还是能看得清厉司邪。
厉司邪的俊脸本来就很好看,此刻在月光的衬托下,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那性感漂亮的下颚线,高、挺的鼻梁以及薄唇,让身为颜狗的苏挽橙真的着了魔。
厉司邪就是照着她最喜欢的样子长得,也怪不得她看到厉司邪的第一眼就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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