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叫你温玉骞?”
    “不要!太生疏了!”
    厉司邪轻哼了一声,“不用那么纠结称呼,直接叫大外甥就行!”
    温玉骞:“”
    苏挽橙差点没笑出来,“好,那大外甥,你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温玉骞咬了咬后槽牙,差点没把自己的后槽牙咬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受虐,他又不是受虐狂。
    虽然心里相当的槽心,但温玉骞还是回答了苏挽橙的问题,“我哪有时间在家里装什么摄像头啊!之所以那么一说不过是吓唬吓唬官晴天罢了,不过说实话,那女人还真不禁吓!”
    苏挽橙瞠目结舌,牛掰啊,温玉骞当时那个演技,她都相信了。
    “这么说根本就没有监控视频?”
    “没!”
    “那万一官晴天非要让你拿视频出来呢?”
    温玉骞耸了耸肩,“我猜她不会!”
    “就算她不会,万一厉景逸识破了呢?”
    看到苏挽橙和温玉骞一直在说话,厉司邪的醋缸翻了。
    厉司邪拉了拉苏挽橙的手,将她的注意力拉到了自己身上。
    “这个问题我一会儿慢慢解释给你听,先让大外甥下去休息吧,免得晚上吃的太多消化不良!”
    “吃?吃什么?”
    “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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