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今天走累了,实在是不想动了,我就站着吧,站一会儿就好。”苏渺拒绝了他的建议。
洛予怀没再多说什么,他把餐车推到门口,服务员在门口等着。
回到房间,他走到苏渺身后,轻轻搂住她:“江滢送了一瓶红酒过来,我们喝常温的还是冰的?”
“冰的吧,房间里都是暖气,我觉得有些干燥,正好来点冰的。”
“行。”洛予怀松开她,把餐桌上那瓶酒放进了旁边的小冰箱里。然后又继续走到她身边,搂着她。
苏渺表面上是不动声色,实则脸上又开始发烫。洛予怀的下巴枕在她的肩窝,呼吸时突出的热气洒在她的皮肤上,激起许多鸡皮疙瘩。她僵着身子,头皮阵阵麻意。
洛予怀自然是感受到她的僵硬,不动声色地勾唇偷笑,随后手覆上她的肚子,轻轻抚摸着,像是要帮她快速消食,他低声问:“还难受吗,我牵着你走一走?”
“不用啦。”她摇头,“已经不难受啦,我们坐到沙发上吧。”
洛予怀抬起头,手改扶住她的肩,带她坐上那块双座沙发,沙发正对着落地窗,窗外车流涌动,对面大厦上灯光闪烁。
苏渺头一歪,枕上了洛予怀的肩,过了很久,才缓缓出声:“我们的事……怎么办?”
洛予怀抬手揉着她的头,他明白她的顾虑,但是他不会让她来面对这个问题,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办就够了,他说:“过年后,我去说。我先跟我
爸通个气,他会尊重我的。然后我亲自跟咱妈讲。”
洛予怀一句“咱妈”让苏渺又红了脸,她坐直身子,轻轻推了他一下,笑着说:“这才哪到哪?你怎么就‘咱妈’了,我妈可不认哦。”
“我这么优秀的女婿,她怎么会不认,你就放心吧。”洛予怀的手往下挪,握住她的后脖颈,往他面前送,吻住了她。
这个吻十分强势,不同以往的温柔,侵略性十足。
直到苏渺喘不过气了,轻轻拍着洛予怀的胸膛,他才放开她。
“酒应该可以喝了,你去拿吧。”苏渺脸涨得通红,推开洛予怀,让他去拿酒,好让她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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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予怀在那边把酒开了,在杯架上取下两个高脚杯,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他往被子里倒了酒,拿了一杯递给苏渺,然后自己拿了另一杯,坐回沙发上。
苏渺捏着高脚杯往嘴里送,轻轻抿了一口,她酒量不行,只敢小口抿,喝太猛怕醉。
洛予怀看着她“小鸡啄米”样地喝酒,没忍住笑出声。
苏渺转头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洛予怀什么都不说。
苏渺瞪了他一眼,继续喝自己的酒。
洛予怀一遍赏人,一遍品酒,好不惬意。
过了许久,苏渺才把手中那杯酒啜完。一杯酒下肚,她整个人都有点晕晕的,脸上团起红晕,娇俏可爱。
她应该是有点醉了,随手放下手上的杯子,一个劲往洛予怀的怀里钻。
洛予怀一口干掉杯子里剩下的酒,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揽住苏渺的腰,怕她不自觉就滚到地上去。
洛予怀的手刚扶上她腰间,她就双手圈上洛予怀的脖子。
“你长得好好看啊~”苏渺直直地看着他,然后,偏头,吻上她的唇角。
“好看吗?是你的。”洛予怀笑得宠溺。
她有点醉,行动和感官都有点迟缓,听他这么说,她缓缓点了两下头。
洛予怀下意识揽紧她。
许是洛予怀揽得有点紧,苏渺有点不舒服,她不满地扭着身子,腿不自觉蹭到一些地方,洛予怀倒吸一口气。
他松开她的腰,双手捧住她的头,让她直视自己。但是她明显是喝高了,眼神迷离,带着一丝媚意。
“不要乱动,再动我就忍不住了。”洛予怀无奈,一手遮住她的眼睛。
“那就不要忍了呀。”
这话一出来,洛予怀太阳穴狂跳:“认真的吗?”
苏渺点头。
“那你别后悔。”洛予怀说着,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打横抱起她,往床边走。
后背和柔软的床垫向触,苏渺把洛予怀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洛予怀低头狠狠吻上去,室内温度直线上升。
国王十字车站飘起了小雨,站内的地面和轨道都被小雨沾湿。虽是冬夜的雨,却比春雨来得温润滋养。
站内准点的钟声敲响,列车即将进站,站内拱门顶上汇集了一圈雨水,列车降低车速,列车头缓慢驶向终点,拱门顶上飘下来的雨滴,让本就被春雨淋湿的车身再次接受了洗礼。
停车两分钟,列车再次出发。
国王十字车站在冬夜内,接纳着不同方向驶来的列车,温柔地接纳,又温柔地送出,像是城市里的主人,让前来做客的人感受到宾至如归的享受。
夜深了,前面的小雨像是为了最后这场暴雨做铺垫。毫无准备,大雨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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