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快速解决好晚饭,就回了自己房间。
林岑的一些行为还是让她招架不住。
作为老师,偶尔也要应付学生、应付家长,苏渺自认为游刃有余,但是面对自己的母亲,苏渺还是感到无力。
苏渺把房门和通向阳台的落地窗都打开了,让房间里面充分通风。
她就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手机里刷着短视频,消消食再去洗漱。
苏渺喜欢边洗澡边听歌,袁林妆硎静焕斫猓蚶炊际歉墒裁词虑槎伎焖俳饩觯幌袼彰煺饷从邢星橐葜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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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林岑照例洗了一些饭后水果,装在盘子里让洛予怀给苏渺送上去。
洛予怀端着盘子,在苏渺房门口站定。透过门,并没有看到苏渺在房内,他抬手敲了敲门。
先是三下,等了许久,没有回应。
但是房间里的灯是开着的,而且还有音乐声。洛予怀想,苏渺可能在阳台上。
洛予怀端着盘子走进苏渺的房间,走到阳台上,却没发现苏渺的身影。他转身又回到房里,安静站了一会儿。
他听到了几乎和音乐融为一体的水声,抬眼朝苏渺房间的浴室望去,里面的灯果然亮着。
洛予怀把水果放在苏渺的书桌上,转身坐进了懒人沙发上,就任由自己陷进去,闭上眼睛。
苏渺洗完澡,换上吊带睡裙,用毛巾包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开了门,就看到一个“大家伙”出现在她的房间里,不声不响的。
她被吓了一跳,脸上却又死死地绷住,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
洛予怀在苏渺开门的一瞬间,就睁开了双眼。眼前这位姑娘,一身吊带冰丝白色睡裙,刚被温水触碰过的皮肤泛着粉晕,还有几颗水珠从发根顺着脖颈滑落。
洛予怀喉结滑动。
苏渺在抽屉里找出吹风筒,挪过旁边的椅子,坐下开始吹头发。
苏渺不爱长发,觉得打理起来麻烦,她的头发是刚刚好可以扎一个小揪揪的长度。
她先从头顶开始吹,一只手举着吹风筒,一只手拨弄着头发。
一抹温热就这么触上了拿着吹风筒的那只手。
“我来。”头顶上传来简短的两字,吹风筒就从苏渺手中消失了。
苏渺放下手,偏过头:“不需要,我自己来!”
洛予怀像是没听到一样,把吹风筒又靠近她,开始给她吹气头发。
苏渺不能顶着湿发太久,会偏头疼。见他不准备放手,也没跟他再争,就这么任由他吹着。
不得不说,洛予怀吹头发的技术还不错,没有扯痛她。
苏渺头发短,不用吹太久就干了。
洛予怀替她收好吹风筒后,朝房门口走去。
苏渺见他要离开了,便也起身跟在他身后,准备等他出去之后锁门。
以后一定要注意随手关门,不能让这个男人随意进她的房间!苏渺如是想。
却是没想到,洛予怀替她把门关了,还上了锁。不过,是把他和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苏渺反应过来,伸手想去门打开,却被洛予怀摁在衣柜门上。
“你干什么!懂不懂得不能随便进女生房间啊!”苏渺很生气,想要挣脱开洛予怀。
洛予怀一只手把苏渺的手摁在柜门上,另一只手环住苏渺的腰,就这么把苏渺困在他和衣柜之间。
“放开!”苏渺还在努力,但是依旧无法挣脱开。
“小声一点,被听到可不太好。”洛予怀低下头,在苏渺耳边缓缓开口。
苏渺被耳边的热气烫到,偏头,不再看洛予怀。
洛予怀双手环在苏渺的腰间,轻轻将她提起来,带着她往懒人沙发上坐。
苏渺被他这么一带,下意识把手扶在他肩上,就这么让他得逞了。
整个人陷进懒人沙发里,洛予怀还是照样圈着她,让她很不舒服。
“有事说事,不要动手动脚的!”苏渺去扯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我不这样做,你都不会跟我好好说话。”
“那你现在说啊,你想说什么?快点!”
洛予怀看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心尖疼了一下,原本组织好的语,却是很难说出口了。
他就这么抱着苏渺,像是把七年全部的思念都倾注其中。
过了很久,终于开口:“渺渺,对不起。”
苏渺原先以为自己算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却因为洛予怀的一句“对不起”,心软得一塌糊涂。
但比起心软,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说的悲伤。
为了这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