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内坐立难安的范文程回道。
“嗯嗯。”
褚英点了点头,然后让一旁的亲兵在前带路。
“不知我阿玛刚刚交待的事,范先生准备怎么做。”
“奴才自然是尽心尽意。”
范文程不动声色的玩了个文字游戏。
“呵!”褚英冷笑一声,撇了撇身后面色苍白的范文程:“范先生不用找了,我府上正好有个及笄之年的女儿。”
“这不太好吧。”闻,范文程苦笑不堪。
“没事,你只管做,到时我跟我阿玛说。”这次褚英连头都没有回,只留给范文程一个油汪汪的金钱鼠尾辫。
作为汉人,范文程知道自己再怎么被努尔哈赤看重,也不过是家奴而已,所以不敢当面反驳褚英,但是私底下却考虑跟皇太极说,在努尔哈赤的这些儿子里,范文程觉得皇太极最有可能继承汗位。
很快,马车到了范文程的府邸,作为努尔哈赤最看中的汉臣,建奴能在短时间内鲸吞辽东,范文程在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以努尔哈赤对于范文程的待遇不可谓不重,整个辽阳城除过努尔哈赤和诸位贝勒的府邸,最属范文程的豪华。
而且还因为知道范文程祖籍在南方,努尔哈赤还特意挑了座有山有水的府邸,小溪流淌,建筑粉墙黛瓦,颜色素雅清新,让人一看就觉得倍感清爽。
“好啊,我还是第一次来范先生的府邸。”
褚英跟着范文程步入府邸,一路看着充满南方情调的建筑,止不住的感叹。
而范文程不禁在心里暗骂这个褚英纠缠的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