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如星一惊一乍,这银针要是移动了半个位置,很可能作用就不同了。
阮续将银针收起来,放进随身携带的小盒子。
“大家好都赶紧去继续干活,今天上午把剩下的东西都处理完,下午就能轻松一些了。”
大家伙纷纷散开,都在兴致勃勃讨论阮续刚才实在是厉害。
阮如星却气得不行。
“阮续,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我刚才不舒服,是不是你干的?”
“你在说什么?”
阮续以为她发高烧,将脑子给烧坏了。
“那我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发烧!一定是你!”
那么多人淋雨都没事,偏偏她有事。
一定是阮续,为了不让自己看傅同志,所以才使了这么阴险的招数。
阮续冷眼扫过阮如星,
眸中的冷色已经可以将人彻底冻僵。
傅恒川见了,嘴角勾了勾。
“我可以作证,刚才阮续同志扎针之后,同志,你的状况的确好了很多,并非是阮续同志有意害你。”
傅恒川的作证,让阮如星心中的不平越发强烈。
她噌一下站起来,却因为头晕再度跌落。
扶着额头,她指着阮续大不惭。
“我现在头还晕着,阮续,一定是你给我下毒!我现在就要告诉乡亲们,你要害死我!”
她刚要冲出去
,阮续的耐心已经被消耗殆尽。
一把拽着人回来。
手中端着一个药碗。
要不是阮如星现在还住在她的小院子里。
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跟她有任何关系。
“把这个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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