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按在腰间那把黑色古剑的剑柄上。
“现在,它够快了。”
李青看着沈渊的眼睛,看到了一个他从未在任何人眼中看到过的东西――不是自信,不是狂妄,而是一种笃定。一种“无论对手是谁,我都可以出一剑”的笃定。
那一剑能不能赢,是另一回事。但那一剑,一定会出。
“好。”李青说,“那从现在开始,这片平地就是我们的了。”
他走到蛮牛尸体的另一侧,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第四层,脊椎。二十四节,每节两百锤。四千八百锤。
他开始敲击自己的脊椎。
一下。
两下。
三下。
疼痛从脊椎骨的最深处爆发出来,像一道闪电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他没有停。
四下。
五下。
六下。
顾长安在旁边看着他的后背,看到他的脊椎骨在皮肤下面微微发光,像一条沉睡的龙正在缓缓苏醒。
沈渊站在十步之外,面朝外围,手握剑柄,像一尊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