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去过太医院,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再者他也没有蠢到如此地步,前脚过去,后脚就去让人盗取脉案。
这分明就是嫁祸!
皇帝闻声音冷沉:“不是你是谁,你媳妇气得太孙晕倒,口不择,你又来惦记太孙的脉案,狗东西!”
四王爷撩起衣摆,双膝跪地,哐当一声,狠狠叩首,“陛下,您觉得是臣所为,便可杀了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皇帝冷笑,“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皇后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他说不是就不是,你作何非要逼他,派人彻查清楚。老四,你下去。”
众人闻,跟着一道退下!
皇后扶着皇帝坐下来,语气柔和:“老四不会蠢到这么明目张胆地去做,我瞧着背后有人推波助澜,究竟是谁做的?太孙脉案偷了吗?”
“偷了,连朕的脉案都不见了!”皇帝越想越子气,猛地一拍桌案,“都是些狗东西,再闹,朕即刻传位于太孙。”
“闹什么,你也跟着闹,这是江山大事,岂容儿戏。莫生气,莫生气。”皇后安抚皇帝,给他顺气,“这件事老四被冤枉的,重要的是太孙的脉案落到有心人手中,要出大事。”
颜明棠站在一侧,眉心一跳,太孙是装病弱,岂不是要揭露出来?
皇帝站起来,对外高喝一句:“赵玄鹤!”
“臣在!”
禁卫军统领赵玄鹤握着刀,疾步赶来,跪于帝后跟前,“臣见过陛下、皇后娘娘。”
“去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皇帝冷静下来,气也撒过来,警告诸王,接下来自然是要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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