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她会成为你的正妃吗?”
萧景安嗤笑:“寿安县主,你以为孤这里是菜市场吗?猫狗都可以进来?”
颜明棠不解,那为何颜明安会胸有成竹地说自己即将成为太孙妃。
她低着头,侧颜如玉,修长的眼睫如蝶翼般轻颤,萧景安不忍她忧愁,道:“孤不会娶杜氏的女儿,她的外祖写诗讥讽我父亲,你觉得我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去娶他的外孙女。”
“若是赵宁逼你呢?”颜明棠匆匆开口,眼神明亮,带着期盼。
萧景安抬手,拍了拍她的脑门,嗔怪道:“她有什么本事来逼我?孤虽说没有父母在,但孤是东宫储君,岂会受一县主胁迫。”
“我知道了。”颜明棠粲然一笑,掀开车帘看向王府后门,“她进去,我们也看不到情况,不如先回去,派个人跟着。”
萧景安颔首:“听县主的。长林,你派个人留下。”
长林应声:“属下这就去办。”
萧景安再度将颜明棠送回中宫,亲眼看到她进入宫门,自己转回东宫。
东宫詹事匆匆来报:“殿下,昨夜太医院失窃,丢了些东西。”
“丢了东西”萧景安笑了,面露阴冷,苍白的面上皆是深深笑容,“四叔前脚去太医院,太医院后脚便失窃,丢了什么”
东宫詹事低头,上前一步:“丢了许多脉案,就连皇后娘娘的脉案都不见了。”
萧景安听着回复,眸色狠厉:“这等东西当应好好保管,这么随意丢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