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人今日似乎商量好一般齐聚颜府。
颜明棠回头看向姿态散漫的男人:“你做的?”
“错了,是颜禹咎由自取。”
“我的意思是你让他们今日过来的?”
萧景安笑笑不语。而颜府内吵得翻天覆地,颜明成站在父亲身侧,眼睛猩红,整个人像是被人打过一般,颓靡不振。
颜族长拍桌呵斥颜禹:“一个逆臣之女,你当年纳妾,是你们一府的事情。如今你因为她丢了爵位,还要将人葬在祖坟。你让颜家的祖先与逆臣之女在一起,你、你、你对得起祖先吗?”
“阿禹,不是我说你,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你不知悔过,为了她,苛待嫡女,你究竟怎么想的?”
“颜禹,要么我们将你全家从族谱除名,要么你将杜氏的坟迁走!”
颜老族子被颜禹气得心口起伏,接连喘气。
颜禹站在下首,沉默不语,一旁的颜明成悄悄询问父亲的意思:“阿爹,怎么办?”
要不将杜氏的坟迁出来,另寻地方安葬?
这句话他不敢说,但事情摆在面前,不迁是不行的,难道为了一个死人与颜氏一族抗争?
不值得!
颜禹剜了儿子一眼,声音嘶哑道:“族长,我这里有纳妾文书,罪不及出嫁女,杜氏是我颜家的人,死后就该葬入祖坟。”
“但她是罪臣之女。”颜老族长嘶吼,“你要毁了颜氏一族吗?”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