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安面露笑容,笑意温润,眼中凝着春云,温声说道:“你想一想的,得罪孤,会有什么下场?”
    “您、您、哎呦”蒋嬷嬷大哭。
    “县主,油锅已架好!”
    长林在外高声提醒,吓得蒋嬷嬷立即爬起来朝太孙跪下来,哭着开口:“殿下,老奴只知道夫人那年生产,稳婆都是侯爷安排的。长公主本来安排人,人也已入府,前一天晚上产婆染病,不得已新找的稳婆。”
    萧景安耐心询问:“你为何不在?”
    “是侯爷给奴婢银子,让奴婢回家去。”蒋嬷嬷吓得什么都说出来。
    萧景安冷笑:“为何会同时生产?”
    就算同日怀孕,也不一定会同时产子!产妇身子情况不同,各人差异。
    “是杜姨娘先生的,侯爷给夫人喝了催产药!”蒋嬷嬷跪地痛哭,“太孙殿下,这些事情都是侯爷做的,与老奴无关。”
    萧景安笑了,托腮凝着蒋嬷嬷:“你人不在,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明月说的,她死了,死于天花。是她按照侯爷的吩咐让夫人喝药的,快要死的时候,老奴去看她时,她才说出来的。只那是老奴深陷其中,无法脱身了。”
    “姨娘先生的,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蒋嬷嬷跪在太孙殿下面前忏悔,万分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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