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从车内扑出来,她带来的婢女婆子都被沈家的人按住了。她气急败坏道:“秦氏,你不怕威远侯去你家兴师问罪吗?”
    沈夫人站在人群中,高傲地抬头,道:“怕什么?你女儿不过是一外室女!我沈家以为颜明安是嫡女,才定下的亲事。没想到外祖父是逆臣,母亲是外室,这样的人如何配得上我儿!”
    说完,她走过去,揪住颜明安的肩膀,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颜明安面上肿起五指巴掌印,疼得她倒吸一口气,眼生戾气,“秦氏,是你儿子不中用,怪得了谁?打死我又怎么样,你儿子不仅废了,腿也断了,谁嫁过去谁守活寡。”
    闻,沈夫人抬手又是一巴掌,杜氏想要扑过来,却被婆子们挡住,眼睁睁地看着女儿挨了两个巴掌。
    “秦氏,你就是一个蠢货,得罪威远侯,永安伯回来必然饶不了你。”
    情急之下,杜氏将颜禹搬了出来。颜禹在朝颇有威望,这些年来,人人称赞,她不信秦氏当真敢与颜禹作对。
    沈夫人身形一僵。
    颜明安趁机推开她,婆子们却将她死死按住,情急之下,她喊道:“沈夫人,你缠着我何用,我姐姐是寿安县主,颜家夫人承诺用她给她换嫁的!”
    “你还敢提寿安县主!”沈夫人恨得心口发痒,揪着颜明安的头发,抬手又是一巴掌,“如果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被打断腿,都是你害他的。”
    沈夫人想起儿子断腿的惨状,气不打一出来,一连狠抽了五六个耳光才罢手。
    今日过来只为出气!
    “放开她们,走!”沈夫人吩咐一句,领着人走了。
    杜氏扑到女儿身边,看着女儿红肿的脸颊,哭出声:“我的儿啊,都是那个贱人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