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跟随宾客来的仆人是有席面吃的,简单吃一些,好过府里日常吃食。
    但是因为她没有吃到,婆子说话很难听:“真以为自己是府里的嫡姑娘,不过是个没人要的杀猪女,夫人都嫌弃你,你还想和二姑娘争。”
    语阴寒,钻入耳中,好似被人勒住脖子。
    拜过天地,新人送入洞房,赵宜谙给她塞了个红封,里面有两三个铜钱。
    “这是我留下来的,沾沾喜气。”赵宜谙俊秀的面上带着羞涩,辞温柔,“今日可热闹了,下回等三弟成亲,你换一身衣裳,我也带你去看看。他们拦门时,里里外外都十分热闹。”
    颜明棠想起村子里嫁姑娘,新娘这里的人都会拦门要钱。她没去过,新娘家里人不会欢迎她过去。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红封,她粲然一笑,“谢谢你表哥!”
    “谢什么,举手之劳。”赵宜谙挑眉,道:“今晚我们去闹洞房。”
    “闹洞房?”颜明棠眉眼舒展,眸中潋滟春光,憧憬道:“怎么闹?”
    赵宜谙看着表妹“不让她们洞房就可以。晚上看着,有你在,大哥不会生气。”
    新人走了,宾客入席,太孙姗姗来迟,一眼就看到了赵宜谙身侧的少女。
    灯火下,少女一袭鹅黄色浮光锦长裙,笑颜如花,散去周身戾气,温柔如水。
    长林也看了过去,疑惑道:“殿下,属下觉得赵二郎君似乎喜欢县主,您觉得呢?”
    萧景安剜他一眼,大步走过去,众人纷纷行礼。
    他只看着颜明棠,漆黑分明的眼眸被灯光照亮了,“寿安县主。”
    “太孙殿下!”颜明棠规矩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