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瞧见侯爷回来后,急匆匆地回去禀报夫人。
    颜禹如常进屋,走到赵宁面前,如往常一般将她抱住,“阿宁,你生气了?”
    赵宁冷笑,看着满是柔情的颜禹,心中逐渐泛冷。
    她一把推开颜禹,眼中满是失望,“你这几日去了哪里?”
    “这几日官署里忙,我无暇分身。阿宁,我与你解释。我对杜氏早就没有感情了。”颜禹唉声叹气,并没有事情败露后的慌张与愧疚。
    他甚至语重心长道:“之前杜伯父对我不错,我不能忘恩负义。我将她赶出去后,本没打算再管,是她找上门,以恩胁迫。她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你又生气,我想着就养在外面。”
    “阿宁,你若是生气,我日后便不养她了。明棠毁了她的脸,你也该消气了。”
    赵宁随口问一句,颜禹便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甚至做出保证。
    赵宁望着与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道:“明成当真是我的孩子吗?”
    “阿宁,这件事是我错了,你怎么能怀疑明成的身份。明棠一事,是意外。明成可是你亲生的,他若是知道你这么猜疑他,必然伤心。”颜禹面色凝重,无奈地抱着她。
    赵宁被他面上的柔情徐徐打动,深吸一口气,道:“打死杜氏,我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依旧可以将明安当做亲生女儿。若不然,让她去找杜氏,做外室女!”
    “她如今年岁大了,正是说亲的时候,没有我赵宁,她能说什么婆家!”
    颜禹蹙眉不悦,很快,便又笑了,耐心哄道:“怎么还吃味了呢!何必为外人生气,孩子们都长大了,枉造杀戮!”
    “杀戮?”赵宁面色难看极了,伸手推开颜禹:“你是心疼那个贱人吗?颜禹,当年你跪在我母亲求娶的时候,说一心一意对我,你如今连个外室都不敢惩治。”
    “阿宁。”颜禹叹气,“她为我生儿育女,我若直接将人打死,孩子怎么办?她还是明安的生母,你就算生气也该为明安着想。”
    赵宁抬眼看他,见他一副温柔的模样,无论是神情还是举止,都是她熟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