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争?”赵宜谙挑眉。
    颜明棠解释:“颜明修被杜氏洗脑,不会听我们的话,我们替他争,万一他是扶不起的阿斗呢,满心都是杜氏。你想想荣成县主,已经被颜禹洗脑!”
    赵宜谙被这句话生生噎住,想起每回见面时,姑母都要将颜禹、颜家姐弟夸上天,甚至处处暗示,他们兄弟不如颜明成聪慧、读书好!
    长公主作为长辈,拍桌说道:“既然如此,明日朝堂上,让你父亲去告一状,告颜禹换女,告杜氏杀人未遂。我就不信,朝堂是他颜禹的一堂!”
    说完,她打发晚辈先回去休息,自己等赵玄鹤回来。
    赵玄鹤回来得晚,被母亲叫到跟前,将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通。
    “明修生死未卜,我想着你去弹劾颜禹,无论如何,都要将此事揭开,万不能让颜禹得逞。你妹妹不甘心和离,我担心她会出事!”
    长公主忧心忡忡,颜禹心狠手辣,换了一双儿女,足以见得他只是拿赵宁当垫脚石。
    可恨赵家这些年来暗地里助力他,让他平步青云!
    赵玄鹤面色凝重,“母亲,您莫急,我明日派人去城北,挖地三尺也要将明修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死了,我必然不会饶过颜禹!”
    “儿啊,你为人正直,我担忧你要吃亏!”长公主不安,颜禹此人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
    赵玄鹤嘴巴笨,哪里说得过颜禹!
    明日朝堂上争辩,必然是要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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