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管事下到车夫婢女,都是谁在遮掩。”
    白芷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不敢回答,赵宁拍桌,“说!”
    “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替姑娘遮掩!”白芷跪地哭得不敢抬头。
    萧景安又问:“杜氏入府一事,你可曾知道?”
    白芷浑身一颤,不可遏制地浑身颤抖起来,赵宁抓住她的头发,眼中涌着怒火:“说!”
    “奴婢知道一点点。”白芷疼得眼前发黑,嘴巴比脑袋反应更快,“还是您不在的时候,她会过来去见侯爷。”
    真相一点点显露出来,赵宁轰然松手,泪水止不住滑落下来。
    杜氏竟然入府,府里这么多仆人都知道,唯独她被蒙在骨子里!
    赵宁脸色煞白,颜明棠终于开口询问白芷:“哪些人知道,一个个说出来!”
    “奴婢不知道,当真不知。”
    颜明棠笑着问:“是侯爷嘱咐你的吗?”
    白芷知道今日逃不过来,寿安县主已然都知道了,她只好据实回答:“是的,侯爷说瞒住夫人即可。”
    赵宁愣在原地,想到往日的恩爱,颜禹温柔多情,人到中年,依旧对她很好,府里没有一个妾室。
    往日的恩爱就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赵宁眼眶泛着红,半晌说不出话!
    颜明棠看着痛苦的生母,想起前世她对自己的狠毒,心中止不住揪起来,“县主应该相信了,你这个女儿乖巧到了骨子里。一切都是骗你,不过是想要得到你给她的好处罢了。蜜里藏刀。”
    “太孙殿下,我们该走了!”
    萧景安慢吞吞站起身,止不住咳嗽,赵宜谙立即上前去搀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