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宜谙拍手叫好:“殿下此举仁义,免得沈家揪着表妹不放,您不知道,刚刚颜明安说我姑母将亲事给了表妹。颜明安可真恶毒,自己不想嫁,就让表妹去嫁。”
    话音落地,永安伯哼哧哼哧跑来,他扑到太孙殿下车马前,“臣叩见太孙殿下,犬子无状,冲撞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萧景安见他惶恐不安的样子,眼底浮现笑:“沈世子说颜家悔婚,可有此事?”
    永安伯眨眨眼,不知发生何事,看着儿子疼痛的模样,心中不忍。
    难不成是因为荣成县主而迁怒沈家?
    永安伯忙否认:“回殿下,男婚女嫁,两相情愿,是犬子配不上颜姑娘。”
    “既然定下婚约,就该履行婚约,孤听说颜家连聘礼也收了?”萧景安询问。
    之前沈家为逼迫颜明棠去冲喜,巴巴地送去聘礼,可最后颜家毁约,沈颜两家交恶,聘礼还没有要回来。
    “是的,殿下明鉴。”
    “既然如此,颜家就该履行婚约,让颜明安出嫁。永安伯,颜家毁约,上达天听,陛下会给你做主的。”
    萧景安一番话,让永安伯狂喜,太孙殿下怎么会介入此事?
    “谢殿下、谢殿下,殿下仁善明鉴。”永安伯叩谢太孙殿下,连儿子的呼痛声都听不到。
    萧景安靠着软枕,长腿舒展,周身被阳光包裹起来,仁善温润。
    “既然如此,孤到时去沈家喝一杯喜酒。世子无状,朕替你教训过了,你携子回家去!”
    颜家刚毁婚约,也是因威远侯在朝威望,还有荣成县主背后的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