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锣鼓干什么?”长林皱眉,想起上回太孙殿下给赵二郎出的馊主意!
    这两人若是不做夫妻,日后指不定会去祸害哪家郎君与姑娘!
    颜明棠看他一眼,冷凝的眸子看得人心口一跳,长林立即跳下马车去办。
    长林走后,颜明棠转身,这时车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颜明棠恨不得捂上耳朵,“殿下,你喉咙疼不疼?”
    萧景安恰到好处地停止咳嗽,无奈道:“县主将孤的侍卫调走了,万一来了刺客,如何是好?”
    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低沉感,听得人心口一颤。颜明棠迎着他漆黑的眼眸,“殿下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刀来都不知道往哪里捅。”
    萧景安蹙眉,“县主姿态太硬了,当软和一些。”
    “软和以后,您来替我挡刀?”颜明棠讥讽,“我与殿下各取所需,谁都不要嫌弃谁。”
    萧景安抵唇,轻轻咳嗽,“县主先嫌弃孤咳嗽、病弱!”
    颜明棠冷笑,道:“您那是咳嗽吗?还有,您病弱吗?”
    “孤、真的病弱。”萧景安接着又咳嗽一声,脸色更白了些,好似随时都要晕过去。
    颜明棠无声看着尊贵又装病的太孙殿下,狐疑道:“殿下,您如果少些心眼,肯定会长命百岁。”
    “哦,看来孤在县主心目中便是聪明的人?”萧景安故意装作听不懂她的话。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颜明棠无,这人比前世还要狡猾,说两句话的功夫,赵家护卫从静居退了出来。
    颜禹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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