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站起身,唤来婢女,朝外走去,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了。
赵宁抬脚跟了过去,裙摆逶迤落地,姿态优雅,一面说道:“母亲可以将我赶出去,这样我不在,就没人会指指点点的。”
出了院落,一行人朝前面走去,长公主始终不回答赵宁的问题。
还有一刻钟便到笄礼,宾客们聚集在前院,都等着仪式开始。
跨入前院,众人朝长公主行礼,长公主笑道:“都起来、起来,行这些虚礼做什么。”
长公主和善待人,也不摆架子,众人见状都愿意凑上前说两句话。
落座后,周氏笑着走上前,道:“母亲,都准备好了。”
“好。”长公主和善,看着儿媳,宽慰道:“辛苦你了。”
“母亲说笑了,家里难得这么热闹,我高兴还来不及,不觉得累。”周氏笑靥如花,目光扫过小姑子,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刚刚大郎气呼呼地来寻她,说了事情始末,气得不轻。
世间哪里有做母亲的不给女儿插笄,赵宁就是故意让明棠成为众人的笑话。
赵宁洋洋得意地坐下来,目光扫了一圈,颜明棠不在,她怕是不知道及笄的规矩。
周氏气得不去看赵宁笑吟吟的目光,仿佛她不存在,便道:“我去看看明棠。”
“去吧。”长公主也高兴,与儿媳一般,当赵宁不在这里。
她一走,赵宁婉转开口:“母亲,大嫂是打算给明棠插笄吗?”
这么一问,世家夫人们面上的笑容都散了,有些人瞧着赵宁得意之色,一时间不明白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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