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甫亭?
赵宜谙将今日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她爹养女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是杜氏吗?”萧景安一针见血,能让颜明棠巴巴地在意的女人,只有杜氏。
赵宜谙眼里皆是茫然,“杜氏不是死了吗?说是死在庄子里,明棠才会弄丢的。”
萧景安往后靠了靠,眉眼凝重,摇首道:“如果不是杜氏,你表妹为何要跟着过去?她爹养女人与她无关。你亲眼看到杜氏死了吗颜禹的话还能信吗?”
“他、又骗我们。”赵宜谙拍桌,怒气腾腾,“我回去告诉祖母,也顺便告诉姑母。”
“坐下来,你表妹多半也不确定,既然撒了十日香,孤让人暗地里去找一找。有了十里香,找起来也不难。”萧景安眉眼柔顺,“你不要告诉你姑母,不能打草惊蛇。”
颜明棠不告诉赵宜谙,自己也不确定对方的身份。
萧景安面上浮现笑容,“赵宜谙,你这个表妹很聪明,她是怎么知道那人今日会去找颜禹。”
“我姑母不在家!”
“原来如此,看来你姑母家很热闹。”萧景安托腮,原本以为威远侯府是铁桶,没想到,内里竟然这么热闹。
威远侯看似正直,骨子里竟如此阴险。
他玩笑道:“赵宜谙,孤好奇,颜明成真的是你姑母的孩子吗?”
“殿下,你别吓唬我。当年颜明成满月的时候,我去看过。”赵宜谙不敢再笑了,这么大的事情,应该做不得真。
再者姑母头一胎产期和杜氏撞了,第二胎没有那么巧合了。
萧景安歪头笑了,笑容人畜无害,道:“你姑母走了,可是颜明成在府上,不怕撞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