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将赵宁视如母亲、视若神女,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侮辱。
颜明棠低下头,回答母亲的话:“是谁先欺人太甚,是谁换了浮光锦?是谁阻止陛下封赏我?”
话音落地,她的心里涌起积攒许久的委屈:“是你!”
“荣成县主,陛下封赏我为县主,你却偏要拒绝?你凭什么替我拒绝?就凭你生下我?你明明知晓颜明安占的是我的位置,依旧将她抱在怀中,处处贬低我,让我难堪,不让我认祖归宗。”
“欺人太甚又如何?我不过是抢回自己的东西罢了。颜明安不争不抢,是因为你以母亲的身份到我这里来抢来争。那些及笄礼是长公主与诸位表兄送给我,你厚颜无耻地偷换下来送给颜明安!”
赵宁被说得无以对,脸色羞得发烫,喃喃其词:“你懂得用这么多东西吗?”
给你也是糟蹋好东西!何不让安儿去用,再说也是安儿开口,母亲才去置换浮光锦,就该给她才是!
听到她的回答,赵宜谙怔在原地,刚刚报官的时候,他觉得表妹不顾母女情分,行事狠毒。
可听到姑母的回答后,他觉得只有报官才能拿回来属于自己的东西。
“李大人,您看,怎么办?”他先一步开口,将事情交给朝廷来处置,随后指着门口的布帛,“相信您一眼可知,晚辈只想代表妹讨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您看?”
李德新闻,露出晦深莫测的笑容,无助地看向威远侯夫人:“您看,可有此事。”
赵宁却说:“我都还给赵家了!”
“可您看,您还的宝贝不对!”李德新畏惧威远侯颜禹,对赵氏也是好相劝,“你看,大家都是体面人,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您与长公主是母女,打断骨头连着筋,好好说,何必闹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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