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桑榆走到一个米面摊子,摊主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大爷,用扁担挑着两个竹篓就摆在路边吆喝叫卖。
“闺女要买点啥?我这里的小米、面粉都是自家现磨的,保证一点糠皮都没有,细致得很。”
说着话,老大爷把两个棉布袋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给鹿桑榆瞧看。
鹿桑榆仔细看了一眼,小米脱皮很干净,白面虽然成色不够白,但面粉还算细致,总比吃粗糙的杂粮面强得多。
问了小米白面的价格,小米一毛二一斤和供销社的价格一样,白面每斤一毛八比供销社要贵出两分钱,但面粉的质量也比供销社供应的要好上很多,这个价格不算吃亏,鹿桑榆当场买了十斤小米和十斤面粉。
付了钱后,鹿桑榆拎着两袋粮食拐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小米面粉直接丢进了空间别墅里。
随后继续沿着黑市街道往里面走,终于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提着一篮子鸡蛋叫卖,鹿桑榆当即要走过去,却被对面走来的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桑榆?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鹿桑榆看向眼前的两个女人,一个年纪大概四十来岁,站在她旁边的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二人的穿着打扮都很时髦,一看就和黑市来往的普通市民不一样。
根据原主的记忆,鹿桑榆很快认出她们正是原主的继母陈慧茹和继妹鹿婉。
在原主七岁那年,原主母亲刚去世不到一年,原主父亲鹿新民就把小三陈慧茹和她的一双儿女带回了鹿家。
鹿新民为了给自己的荒唐找个借口,对外宣称陈慧茹的丈夫因为救他才死的,所以他有义务照顾人家孤儿寡母。
鹿老爷子最初是极力反对陈慧茹进门的,后来得知鹿婉、鹿明都是鹿新民的种,这才勉强接受了他们。
陈慧茹这个女人很善于隐忍,刚进鹿家那几年原主很讨厌她,陈慧茹就想尽办法讨好原主,甚至表现得对原主比对她自己的儿女都要关心宠爱,时间久了原主就敞开心扉接纳了她,甚至对鹿婉和鹿明都很不错。
说起来,原主之所以厌恶裴寒舟也和陈慧茹有关,自打原主许配给裴寒舟后,陈慧茹和鹿婉明里暗里说裴寒舟的不是。
说他是个粗人,出身低贱没有什么文化,就是个穷当兵的,还说他不仅是个二婚还带着两个拖油瓶。
在诋毁裴寒舟的同时,陈慧茹又极力夸赞原主出身好,长得又好,怎么也要配个门当户对的人才合适。
原主那个蠢货觉得陈慧茹是为了自己好,反而因为这桩婚事记恨上鹿老爷子,这才有了她嫁入裴家后的一系列作妖。
鹿桑榆前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陈慧茹这朵老绿茶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想让原主婚后日子好过,只要原主闹得裴家鸡犬不宁的,裴寒舟就算再顾及鹿老爷子的情分也迟早会离婚。
不能让鹿桑榆比自己的女儿过得好,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陈姨、小婉,你们怎么也来黑市了?”
鹿桑榆表现得激动不已,陈慧茹、鹿婉母女不是爱演吗?自己这个专业演员正合适陪她们玩玩。
陈慧茹嘴角微微扯出一抹笑意,心里暗骂倒霉,怎么在黑市遇到这个赔钱货,若让她知道她们来这里的目的可就糟糕了。
“我们来这边办点事,顺路来黑市转转。”
鹿桑榆一把抱住陈慧茹,呜呜哭了起来。
“陈姨,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呜呜呜,裴寒舟那个莽夫成了废人已经从部队退下来了,这往后没了经济来源我这日子可咋过啊。”
陈慧茹、鹿婉心里暗自嘲笑,原本担心裴寒舟是个潜力股,会让鹿桑榆过上好日子,没想到老天有眼让裴寒舟成了废人,就算部队里给负伤的士兵安排就业,以他的身体情况也分不到好的工作岗位。
哼,鹿桑榆花钱大手大脚,她能受得了过这种苦日子?
陈慧茹故作悲痛的叹了一口气:“哎,真是苦了我闺女了,你咋就命这么不好呢?当初我极力劝说你爷爷好好给你挑选结婚对象,可他就看中那个裴寒舟了。”
“姐,我听说你认识一个港岛的大富商,你不是跟着他走了吗?咋又回来了?”
鹿桑榆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的问:“这件事你咋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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