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不住就得靠自己,非要等着男人来同情自己才肯安心,她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枕边人是个什么鬼样子,还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希望,越陷越深,不是糊涂是什么。”
王氏毫不客气地指出了问题所在,琅琊王氏的教养绝不简单。
“你说得对,我只是忧心。”
忧心什么却没说。
王氏上前给赵凤倒了一杯温茶,温细语地劝慰:“娘,您儿子不是太子那样虚伪的人。我们经过此事后也会看得更清楚,会恪守君臣之礼,不会再有不切实际的希望,吃一堑长一智么。”
赵凤笑着拍拍王氏的手,“你比刚进门时成熟稳重多了,家里有你我也放心了。”
“娘,我儿子都快启蒙入学了,我再不成长,我娘要急得跳脚啦。”
王氏笑着调侃自己。
一屋子人也忍不住笑了,王氏出事的时候,王母和嫂子没少来探望她,也是急得不行,对王氏多有叮嘱,要她打起精神来,晋王府王妃这个位置不好做。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不懂学习不思进取的废物,要王氏时刻警醒自己,不要以为生了两个儿子就万事大吉了。
“这些日子大家都低调谨慎些,不要参加过多的宴会,吃酒,免得让人抓住把柄,帝王心术,深如渊海。”
昌哥和安哥立刻起身,应道:“儿子明白。”
不过半个月后,齐王妃病了,赵凤立刻动身搬去了齐王府照顾齐王妃。
杨氏也在近前贴身伺候照顾婆婆,这次齐王妃病情来势汹汹,起因只是受了点凉而已。
她老了,恐怕这次很难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