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妃和赵凤咬耳朵,赵凤就做她身旁。
“陆国公家的小孙子,嫡长孙。我心里有点犹豫,嫡长孙那就是嫡长媳了,难免辛苦些。”
“嗯,这也不要紧,陆家门风正派,咱们两家多年情分,确实是知根知底的。”
齐王妃也琢磨了好几圈了,陆家有求亲的意思,在信里赵凤都如实说了,只是互相考察看看,没到定下的那一步呢,倒是不急。
一家子在一起吃饭,李彦多询问孩子们的事,信上有详细写,但父母还是惦念孩子的,见了面想问问情况,也好拉近彼此的距离。
喝了两杯酒,李彦跟儿子郑重其事地说了,“辉哥,这些年我们没有父母的责任,对不住你们你就是埋怨我们,我们都不怨。
可你大伯父大伯母对你们是真心实意的好,把你们当儿子闺女养大的,你可以不孝顺我们,但你们不能不孝敬他们,做人要学会感恩呐。”
“是,父亲,母亲,你二老放心吧,大伯母常和我们说边关的辛苦,您二老这么辛苦都是为了我们兄妹,哪里还敢埋怨,哥哥们也去过边关也说那里比不得京城,还是很辛苦的。儿子为您骄傲。”
辉哥站起身端了酒敬父亲一杯。
杨氏捂着脸忍不住哭了,欣姐和睿姐在旁边小声地安慰她。
李彦也红了眼睛,端起酒一饮而尽。
“大哥,弟弟敬你,谢谢你和嫂子。”
多余的话都在酒里了,谢谢他们把孩子教得这么好,他没啥挑剔的,只有满腔的感恩之心。
“自家兄弟谢什么,一家人很该团结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