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么?”
李瑜知道李晖的妾室全都不能生,都是他亲自下的令。
李晖摇摇头,“她不知道,她只是跟我闹别扭嫉妒吃醋,耍性子,可从来没有害过人,对谁都没有过,不然我娘不能这样护着她了。”
这才是孙氏多年屹立不倒的原因。
孙氏表里如一,干净纯粹,性子也直爽不藏心眼。
“你呀,真是白瞎错过了这么好的媳妇,你是不是傻呀,身边这个才最值得你去深爱呀。”
李瑜气得摇头,觉得他这个堂哥在情爱上面少了根筋。
“我爹娘都骂过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你把妾室都打发了吧,给点钱送去庄子上养老也行,好好地和嫂子过日子,慢慢地她也许能明白,夫妻两口子过日子,真心假意是骗不了对方的。
就好像我们俩吧,要不是我真心对待凤丫,她又凭什么去边关救我呢,我的命真的是媳妇拉回来的。她不去别人还能说她什么。
她上蹿下跳地做生意做夫子,还不是为了我们父子么,她自己又能得多少好处呢。哥,你吝啬付出真心,凭什么要求嫂子对你豁出一切。”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哥,我现在觉得当初答应媳妇不纳妾不要其他女人的决定真的太正确了,我的日子过得温暖有滋味,是我梦里想要的幸福。”
拍拍李晖的肩膀,“别像我爹一样,后悔莫及再也追不回来。”
齐王的是当年还是很轰动的,奈何齐王抗争失败了,最爱的人最后还是抑郁而终,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儿子。
李晖望了眼走在前面的孙氏,面色严肃而认真地点头。
“谢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走,这天真冷,一会喝两杯。”